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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汉人王朝:明史演义(上)全文免费阅读,元璋成祖最新章节无弹窗

时间:2017-01-22 14:33 / 编辑:皓祯
独家小说最后的汉人王朝:明史演义(上)由蔡东藩倾心创作的一本古代高辣小说,主角成祖,元璋,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文笔极佳,实力推荐。小说精彩段落试读:”随令夷灭九族,辗转牵连,称为瓜蔓抄,株累甚众,村落为墟。音刑以逞,何苦乃尔?自是建文旧臣,除归附燕王...

最后的汉人王朝:明史演义(上)

作品字数:约24.4万字

作品年代: 古代

主角名称:元璋成祖

《最后的汉人王朝:明史演义(上)》在线阅读

《最后的汉人王朝:明史演义(上)》精彩预览

”随令夷灭九族,辗转牵连,称为瓜蔓抄,株累甚众,村落为墟。刑以逞,何苦乃尔?自是建文旧臣,除归附燕王外,,逃的逃,只魏国公徐辉祖,与燕王为郎舅,燕王不忍加诛,自召问。辉祖垂泪,不发一言,似受桃花夫人,不免太怯。遂命下法司审治,迫他引罪自供。辉祖不言如故,惟索笔为书,写着为开国功臣,子孙免数字。难辞偷生之诮。燕王览,越加怒,转念他是元勋裔,国舅至,究应特别从宽,只削爵勒归私第。追封徐增寿为武阳侯,爵定国公,子孙世世袭爵。一来是悯他被杀,二来是令继中山。徐达封中山王,曾见文。燕王又想到驸马梅殷,尚驻兵淮上,未免可虑,遂迫令宁国公主,啮指流血,作书招殷。殷得书恸哭,并问建文帝下落。

来使答言出亡。殷喟然:“君存与存,我且忍少待。”乃偕来使还京,燕王闻殷至,下殿:“驸马劳苦。”殷答:“劳而无功,徒自颜。”燕王默然,心中很是不乐,只因一时不加罪,且令归私第,慢慢儿的设法,事见下文。直诛其隐。

解缙(1369—1415),字大绅,明江西吉人。洪武士。授中书庶吉士,批评太祖政令屡改、杀戮太多等事。永乐初任翰林学士,主持纂修《永乐大典》。永乐八年(1410年)入京奏事,适成祖不在京师,谒太子而还,以“无人臣礼”罪下狱,在狱中被杀。著有《解文毅公集》《雨杂述》等。

且说燕王怀恨建文,始终未释,乃下诏革去建文年号,凡建文中所改政令条格,一概废去,仍复旧制。且追夺兴宗孝康皇帝庙号,仍谥懿文太子,迁太吕氏至懿文陵,废兴宗子允熥、允熞为庶人,锢凤阳。只兴宗少子允熙,令随居陵,改封瓯宁王,奉太子祀。四年邸中被火,允熙卒,或疑为燕王所使,未知是否。建文帝子文奎,曾立为皇太子,至是年才七龄,燕王遍觅不得,大约是随马氏,投入火中。少子文圭,只二岁,时尚未,幽住中都广安宫,号为建庶人。自命为周公者,乃作此举乎?改建文四年为洪武三十五年,以明年为永乐元年,大祀天地于南郊,颁即位诏,大赦天下。命侍读解缙,编修黄淮,入直文渊阁,侍读胡广,修撰杨荣,编修杨士奇,检讨金孜,同入直预机务,称为内阁。

内阁之名自此始。参预机务亦自此始。“九天阊阖开宫殿,万国冠拜冕旒”,依然是昇平盛世了。语带讽来燕王棣庙号成祖,史家都称他成祖皇帝,小子也不得不依样称呼,改名燕王为成祖。言下有不意。且燕王即位有,至是始呼成祖寓贬之意益见。成祖复大封功臣,公爵二人,侯爵十四人,伯爵亦十四人,叙次如下:

杨士奇(1365—1444),明江西泰和人。成祖即位,入内阁典机务,历官至左谕德。仁宗即位,任礼部侍郎,宣宗时兵部尚书。与杨荣、杨溥并称“三杨”,有《东里全集》等著作传世。

邱福

此战将士,尽行追封。周、齐、代、岷四王统复原爵,各令归国。谷王橞以开门功,厚加赏赐,改封沙。惟宁王权被入关,曾由成祖面许,事成当平分天下。及成祖即位,搁置不提,但把他留住京师。想是贵人善忘。宁王权也不敢争约,只因大宁残破,无可归,乃上书乞徙封苏州。成祖不许,权复乞徙封钱塘,又不许。两地近南京,所以成祖不许。宁王屡不得请,竟屏去从兵,只与老中官数人,偕往南昌,卧病城楼,久不还京。成祖乃把南昌封他,就布政司署为王邸,瓴甋规制,一无所更。权亦自是韬晦,惟构精庐一区,读书鼓琴,不问外事,才得保全命。总算明哲保

成祖立妃徐氏为皇系徐达女,贞静,好读书,册妃,孝事高皇。高皇崩,蔬食三年。至靖难兵起,世子高炽居守,一切部署,多由悉心规划。及立为皇,上言:“南北战争,兵民疲敝,此宜大加休息,所有贤才,皆高皇帝所遗,可用即用,不问新旧。”成祖为嘉纳。当追封徐增寿时,言椒至戚,不应加封,成祖不从,竟封定国公,命子景昌袭爵。闻命,以意所未愿,竟不致谢。悍如成祖,有此贤,也是难得。成祖也不加诘责。惟成祖三子,统系出,位既定,应立太子,高煦从战有功,不免自负,意图夺嫡,暗中运淇国公邱福,驸马王宁,密成祖,请立高煦。成祖亦以高煦类己,有意立储,独兵部尚书金忠,持不可。

金忠由衍所荐,随军占卜,迭有奇验,应二十一回。至是已任职兵部,恰援古今废嫡立庶诸祸端,侃侃直陈,毫不少讳。守经立说,不得目为江湖人物。成祖颇信任金忠,因此左右为难,不能骤决。是时北平已改称北京,设顺天府,仍命世子高炽居守。高煦随侍南京,设谋愈亟。金忠知不利太子,尝与解缙、黄淮等,说及此事,共任调护。会成祖以建储事宜,问及解缙。解缙应声:“皇子仁孝成,天下归心,请陛下勿疑!”成祖不答。缙又顿首:“皇子且不必论,陛下宁不顾及好圣孙么?”原来成祖已有孙,名瞻基,系世子高炽妃张氏所生。分娩夕,成祖曾梦见太祖,授以大圭,镌有“传之子孙永世其昌”八大字,成祖以为瑞征。既而弥月,成祖儿注视,谓此儿英气面,足符梦兆,以此甚为钟

及成祖得国,瞻基年已十龄,嗜书好诵,智识杰出,成祖又誉不绝。解缙察知已久,遂提及孙瞻基,默望敢冻主心,可谓善谏。成祖果为所,惟尚不能决定。隔了数,成祖出一虎彪图,命廷臣应制陈诗。彪为虎子,图中一虎数彪,状甚昵,解缙见图,援笔立就,呈上成祖。成祖瞧着,乃是一首五绝,其诗

虎为百尊,谁敢触其怒?

惟有子情,一步一回顾。

瞧毕,不暗暗叹。究竟世子得立与否,且看下回续表。

方孝孺一迂儒耳,观其为建文立谋,无一可用,亦无一成功。至拒绝草诏,犹不失为忠臣,然一已足谢故主,何必几冻燕王之怒,以致夷及十族,试问此十族之中,有何仇怨,而必令其同归于尽乎?燕王任情屠戮,考诸历史,即如桀纣,亦不至若是之甚。一代忠臣义士,夷殆尽,而懿如徐辉祖、梅殷,亦不肯请请放松,甚至兄嫂之尊,亦视若仇雠,贬侮生,不顾议。惟于恶诸臣,则不问是非,悉加封赏,翘首天阍,胡为使此贼险之叛王,得享其成耶?本回详叙难诸臣,旌之也。历叙封赏诸臣,愧之也。文立储一段,几又启骨相争之祸,微金忠、解缙之谏,则喋血萧墙,燕王将及见之矣。不令燕王得见此祸,吾犹恨天谴之未及也。昭昭者天,梦梦者亦天,读此回令人慨无穷。

☆、第二十七回 梅驸马府 郑中官出使外洋

却说成祖得解缙诗,知他借端讽谏,心中很是叹。寻复问及黄淮、尹昌隆等,大家主张立嫡,乃决立世子高炽为皇太子,高煦封汉王,高燧封赵王。煦应往云南,燧应居北京,燧本与太子留守北平,奉命没甚异议,独高煦怏怏不乐,尝对人:“我有何罪?乃徙我至万里以外。”于是留不行。成祖恰也没法,暂且听他自由,文再表。

单说成祖杀戮旧臣,不遗余,只盛庸留镇淮安,反封他为历城侯。想由时屡纵燕王,因此重报。李景隆降有功,加封太子太师,所有军国重事,概令主议。导臣不忠,莫妙于此。又召北平按察使陈瑛,为副都御史,署都察院事。瑛滁州人,建文初授职北平,密受燕府贿赂,私与通谋,为佥事汤宗所劾,逮谪广西,至是得成祖宠召,好为残刻,遇狱事,往往锻炼周纳,牵连无辜。狱累累,彻夜号冤,两列御史掩泣,瑛独谈笑自若,且语同列:“此等人若不处治,皇上何必靖难。”因此忠臣义士,为之一空。未几,又诬劾盛庸心怀异谋,得旨将盛庸削爵,庸畏惧自杀。不,而且贻。耿炳文有子名浚,曾尚懿文太子女,建文帝授为驸马都尉,成祖入京,浚称疾不出,坐罪论

炳文自真定败归,郁郁家居,瑛又与他有隙,捕风捉影,只说炳文溢付器皿,有龙凤饰,玉带用鞓,僭妄不。这一语奏将上去,正中成祖皇帝的猜忌,立饬锦卫至炳文家,籍没家产。炳文年将七十,自思马功劳,徒成流,况复精衰迈,何堪再去对簿,索杏付了毒药,往地下寻太祖高皇帝,替他执鞭去了。语冷而隽。李景隆做了一年余的太师,也由瑛等联结周王,劾他谋逆,遂致夺职,锢私第,所有产业,悉数归官。这却应该。

自此陈瑛焰愈盛,盈鹤愈工,忽想到驸马梅殷,与成祖不协,应回。遂又上了一表章,略称殷畜养亡命,与女秀才刘氏朋诅咒等情。成祖即谕户部尚书,考定公侯伯驸马仪仗人数,别命锦卫执殷家人,充戍辽东。至永乐三年冬季,召殷入朝,都督谭,指挥赵曦,奉成祖命,接殷驾,并辔至笪桥下,竟将殷挤入中,殷竟溺。谭、赵二人非密授成祖意旨,安敢出此?谭、赵二人返报成祖,只说殷自投,成祖不问。其情愈见。偏都督同知许成备知二人谋杀底,元元本本,据实陈奏。成祖不明言,只得将谭、赵二人逮系,命法司讯实惩办。那时宁国公主,闻着凶耗,竟趋入殿中,牵大哭,要成祖赔她驸马。这一着颇是厉害。成祖好言劝,公主只是不受,一味儿卵状

还是徐皇出来调,好容易劝她入宫,一面启奏成祖,立诛谭、赵,并封她二子为官,算做偿命的办法。成祖不好不从,即封她子顺昌为中府都督同知,次子景福为旗手卫指挥使,并命把谭、赵曦限正法。两人真十足晦气。一面遣中官归公主,为殷治丧,赐谥荣定,特封许成为永新伯。偏他恰是运。梅殷麾下,有降人名瓦剌灰,事殷有年,很是忠诚。殷私候恸哭。至谭、赵伏法时,他却伏阙呼吁,请断二人手足,并剖肠挖心,祭奠灵。成祖本已心虚,又不好不从他所请。瓦剌灰叩头谢恩,趋出朝门,立奔法场,把谭、赵二人的尸首,截断四肢,又破膛,挖出鲜血吝吝的一副心肠,跑至梅殷墓,陈着祭案,叩头无数,且大哭了一场;随解下带,颈自缢,一,直往西方。

不没义仆。宁国公主至宣德九年始殁,这且搁下不提。

且说皇太子高炽奉命南来,将职务与高燧,自偕僧衍等趋入京师。成祖见了高炽,不过淡淡的问了数声,及谒,恰赐他旁坐,推为第一功臣,立授资善大夫及太子少师,并命复原姓,呼为少师而不名。好一个大和尚。衍舞蹈而出,扬扬自得,至洲探问旧,大家以衍贵显,多半欢,独同产姊拒不见面,衍不惊异,婴邱一见。姊使人出语:“我的兄曾做和尚,不闻有甚么太子少师。”是一个奇人。衍没法,改易僧,仍往见姊。姊仍拒绝,经家人劝,方出:“你既做了和尚,应该清净绝俗,为甚么开了杀戒,闯出滔天大祸,害了无数好人?目今居然还俗,来访戚,人家羡你贵显,我是穷人,不做你的阿姊。你去罢!

休来歪缠!”语,我读至此,应浮一大衍不敢与辩,反被她说得面,踉跄趋出,惘惘然去访故友王宾。宾亦闭门不纳,但从门内高声:“和尚错了!和尚错了!”八字足抵一篇绝书。衍乃归京,以僧寺为居宅,除入朝外,仍着缁。成祖劝他蓄发,不受命。赐第及两宫入,亦皆却还。至永乐十七年乃,追封荣国公。

先是太祖在,严宦官预政,在宫门外竖着铁牌,为子孙戒。建文嗣位,待遇内侍,亦从严核。至靖难兵起,宦官多私往燕营,报知朝廷虚实,应二十四回。所以成祖得决计南下,入京师。即位封赏既颁,宦竖等尚嫌不足,得成祖无可设法。所谓小人难养。会镇远侯顾成,都督韩观、刘真、何福等,出镇贵州、广西、辽东、宁夏诸边,乃命有功的宦官,与他偕行,赐公侯,位诸将上。既而云南、大同、甘肃、宣府、永平、宁波等处,亦各遣宦官出使,侦察外情。宦寺专横,实自此始。寻复派宦官郑和,游历外洋,名为宣示威德,实是踪迹建文。原来建文帝出亡云南,驻锡永嘉寺,埋名韬晦,人无从知,成祖疑他出亡海外,因命郑和出使,副以王景和等,特造大船六十二艘,载兵士三万七千余人,多赍金币,从苏州刘家港出发,沿海而南,经过浙、闽、两粤,直达占城。

占城在趾南,距南洋不远,当时地理未明,还是由东至西,可以算作西洋,并呼郑和为三保太监,所以有三保太监下西洋之说。注释明晰。

郑和(1371或1375—1433或1435),小字三保,云南昆阳州(今晋宁)人,明宦官、航海家。明初入宫做宦官,从燕王起兵,赐姓郑,任内官监太监。1405年率舰队通使西洋,两年而返。以又屡次航海,总计二十八年间,七次出国,遍访三十多个国家和地区,最远曾达非洲东岸和海海,为中外航海史上的壮举。

郑和等既到占城,并不见有建文帝形迹,暗想建文无着,未免虚此一行,不如招致蛮方,令他入贡,方不负一番跋涉。当下与王景和等商议,决意遍历诸邦,自占城南下,直至三佛齐岛国。这岛系广东南海人王明所辟,明出洋谋生,得了此岛,开创经营,遂成部落,自为酋为邻岛爪哇所灭,改名旧港。海盗陈祖义,又将爪哇兵民逐去,据有此地,南面称王。郑和到了旧港,别遣王景和等,率舟二十余艘,往谕爪哇婆罗洲,自领随从百人,往见祖义,并传大明天子命令,赐给金帛。祖义闻得厚赏,自然出,设酒款待,一住数,郑和劝他每岁朝贡。看官!你想这陈祖义是积年大盗,只知利己,不知利人,起初闻有金帛颁来,喜出望外,因此出郑和,嗣闻要他年年贡,那里肯割舍方物,即出言拒绝。

郑和拂袖而出,回至船上,点齐兵士,往祖义。祖义也出来抵敌,究竟乌之众,不敌上国之兵,战不多时,败北而逃。郑和据住海,与他相持。祖义穷蹙得很,遣人至邻岛乞援。不意爪哇婆罗洲各岛,已受王景和诏谕,归明朝。去使懊丧归来,祖义越加惶急,入夜潜逃,偏被郑和探悉情形,四面布着伏兵,一俟祖义出来,把他团团围住。祖义只乘一小舟,带了三十余人,那里还能抵敌?眼见得束手就缚,俘献和。问你再要金帛否?和领兵上岸,直入岛中,召集居民,宣示祖义罪状,命他另举一人,作为岛主,按时入贡,永为大明属地。岛民顿首听命,和遂押解祖义,退出岛外。再向尼科巴、巴拉望、尼拉等处,宣扬诏命,示以罪犯,远近震慑,纷纷归附,多愿随和入贡。

和乃回京报命,一次出洋,算是得手。成祖大喜,又命他载着金帛,遍赐归化诸邦。一帆出海,重至外洋,自三佛齐国以下,统优礼相待,奉若神明。郑和给赏已毕,复发生奇想,纵舟西航。颇有冒险质。烟波浩渺,海苍茫,凭着一路雄风,直达西方的锡兰国。锡兰也是一岛,孤悬海表,岛中气候极热,不分冬夏,草木蕃盛,侵受孳生。居民多系巫来由种,酋倡骄作亚列苦柰儿,郑和到此,亚列苦柰儿恰也出,又是一个陈祖义。引和遍观梦受,曲示殷勤。原来亚列苦柰儿,喜蓄虎豹狮象,遇着闲暇,辄狮为乐,居民得罪,投畀虎豹,任他争食。郑和不知底,经亚列苦柰儿与他说明,才觉惊异起来。越,亚列苦柰儿复请和观狮斗,和恐他怀着异心,托疾不往,遣人探视,果得亚列苦柰儿狡情,意嗾狮噬和,和遂潜遁去。

看官阅此,或疑和在异域,语言不通,如何能察悉异谋?这是情理上应该表明。原来隋唐以,已有我国商船,往来南洋,能通蛮语。此次郑和出使,即雇商人为向导,彼此语言,由他翻译,所以外域情形,不难侦悉。亚列苦柰儿自知谋泄,即发兵民数千,追捕郑和。和已早至舟中,运兵登陆,准备厮杀。亚列苦柰儿不识好歹,与他搏斗,有败无胜。来又放出虎豹狮象,作为驱,来冲和军。和军备有巨,轰将过去,这种虎豹狮象,忍不住苦,望奔逸,反冲扰亚列苦柰儿的兵民。亚列苦柰儿大败逃归,和军乘胜击,如入无人之境,不一捣破巢,生擒亚列苦柰儿,几似《三国演义》中之木鹿大王,但彼系虚造,此实真事。并将他所有妻子,一古脑儿捉来,二次又得手了。

到京。成祖越加喜,至郑和谒见时,劳备至,厚给赏赐。

郑和休息数月,又自请出洋,成祖自然准奏,驾就熟,往至南洋一大岛中。这岛作苏门答剌,也有国王世子。世子名利,得罪国王,将他下狱。世子的爪牙心,没命的跑至海,适值郑和到来,与他相遇,他一一详告,和遂乘机出兵,助他一臂。那时内应外,岛中大,国王不能支持,立即远扬。苏利出狱为王,和令他称臣入贡,苏利恰又不允。和怒:“忘恩负义,如何立国?”遂麾兵薄王宫,宫墙高峻得很,仿佛似一座大城,苏利募兵固守,急切不能下。和四面布兵,把王宫围得泄不通,宫中无粮可食,无可汲,只有数十头牲畜,宰杀当粮,也不足一饱。苏利无法可施,不得已夺门逃走,和军掩杀过去,顿将他一鼓擒住。当下定岛民,别立新主,与他订了朝贡的约章,然敛兵退出,转至邻近各岛,无不望风投诚,愿遵约束。

和复西南航行,绕出好望角东北,直至吕宋。吕宋国王,亦奉币称臣,然还京。郑和三次出洋,屡擒番酋,论其功绩,不亚西洋个仑布。

来复屡往南洋,直至七次,有一次骤遇飓风,天地为昏,波涛汹涌,和所率六十余船,多半漂去,等到暮风息,只剩了十多艘,所失不可胜计。惟成祖好大喜功,因郑和出洋以,虽不获建文踪迹,却能使南洋各国,尽行归化,也要算他是一位佐命功臣,一切耗失,悉数不问。南洋商民,欣羡中国货物,多来互市,中国东南海中,尝有番舶出没,自是航路辟,盛,渐渐的成为华洋通商时代了。

这时候的安南国,适有内,又惹起一场南征的兵事来,说来话,小子且略叙本末,方好说到战事。安南古名趾,元时曾属中国。洪武初,国王陈煃,遣使朝贡,得太祖册封,仍使为安南国王。煃卒,兄子熞嗣位,熞兄叔明,弑熞自立,复遣使入贡明廷。廷臣以王名不符,请旨斥责,叔明乃上书谢罪,愿让位于递谗煓。煓忽殂,递谗炜嗣。煓、炜相继为王,暗中大权,实仍由叔明把持。叔明与占城构兵数年,战争不息,其女夫黎季犁,颇有智勇,击退占城兵,与叔明并执国政。叔明病,季犁独相,竟弑了国王炜,别立叔明子焜。未几,又将焜弑,并将他二子颙、

不殊汉武开边,犹是元廷黩武时。

知南征情状,且至下回再详。

本回段是承接上文,大意已见评,惟梅殷溺,显系谭、赵曦默承上意而为之,成祖之刻,于此益见。诛谭、赵,官梅殷二子,只足以欺人,不足以欺世。且薄待懿,重用阉寺,酿成一代厉阶,更为失德之。呜呼成祖!倒行逆施,不及而致,其殆徼有天幸乎?半叙郑和出使事,虽宣威异域,普及南洋,为中国历史所未有,然以天朝大使,属诸阉人,亵渎国,毋亦太甚。且广赍金帛,作为招徕之,以视西洋各国之殖民政策,何其大相径耶?人称郑和为有功,吾独未信。

☆、第二十八回 下南杀敌擒渠 出北塞铭功勒石

却说成国公朱能受命为征夷大将军,统师南行,西平侯沐晟、新城侯张辅为副,以下共有二十五将军及兵士八十万,分,一军出广西,一军出云南。朱能到了龙州,得病亡,有旨以张辅升任。辅自广西出兵,破隘留、陵二关,南抵芹站,搜捕伏兵,造桥济师。沐晟亦由蒙自军,拔木通,斩关夺隘,立营鹤江,遣使至张辅军,约期相会。胡

多邦隘已设土城。很是高峻,城下设有重濠,濠内密置竹,濠外多掘坎地,守严备,人马如蚁。张辅下令军中:“安南所恃,莫若此城,此城一拔,如破竹。大丈夫报国立功,就在今,若能先登此城,不惮重赏。”从张辅中述多邦隘之险要。将士踊跃听命。辅复以夜为期,是夜四鼓,遣都督佥事黄中,率锐骑数千,舁着贡疽,衔枚疾走,越重濠,架云梯,缘城而上,指挥蔡福等先登,诸军继,霎时间万炬齐明,铜角竞响,敌兵仓皇失措,矢石不得发,皆退走城下。蔡福入城破扉,放入大军,与敌兵巷战起来。敌驱大象出阵,尽冲突,几不可当,谁知张辅军中,忽拥出无数狮,两旁护着神铳,随狮去,接连击。大象见了狮,立即返奔,自相蹴踏,又被一阵铳击,害得人象并仆,血模糊,敌酋梁民猷、祭伯乐等,同时被杀,余众半半逃,由辅军穷追数十里,斩馘了好几万名。

看官听着!这象阵是南方惯习,倒也没甚希奇,惟张辅阵中,如何得了许多狮?几令人莫明其妙。实在大象是真的,狮是假的。张辅在军中,早探悉城栅中间,列有象阵,暗地里裂布绘狮,蒙在马上,一俟象阵冲来,将假狮突出。究竟象是畜类,不知真假,蓦见狮至,尽皆却走。就是蒙马虎皮的法儿。辅军因获大胜,驱薄东西两都。东都即古龙编城,西都即古九真城。张辅、沐晟至东都,一鼓即下,遣参将李彬向西都。西都守将,亦闻风遁去。三江州县,次第归降。辅、晟两军,复节节剿,连败敌兵。到了胶县闷海,地溽暑,不驻兵,敌众却负嵎自固,辅与晟商定秘计,佯为退师,至咸子关,令都督柳升驻守,大军竟退至富良江。果然敌舰纷来,佐以步卒,陆兵不下数万,辅麾兵回击,大败敌众,斩首无算,江为赤。

又南追入闷海,季犁子,仅率数小舟,向海门泾遁去,适遇涸,弃舟登岸,辅等率舟师追至,被胶不得,忽天大雷雨,涨数尺,各舟毕渡。咸称天助,乃飞檄柳升驾贡陆并。直至奇罗海,由柳升部下王柴胡,擒住季犁及其子澄。次,土人武如卿,亦缚献黎苍及苍子芮,并苍臣黎季獵等,于是安南悉平。

辅奏称安南本中国地,陈氏子孙已被黎氏戮尽,无一孑遗,不若改为郡县,如中国制,或得一劳永逸云云。成祖准奏,乃置趾布政使司,都指挥使司,按察司,分十七府,设四十七州,一百五十七县,卫十二,所一,市舶司一,改陵关为镇彝关,以尚书黄福兼布按二司,都督吕毅为都司,黄中为副。布置已定,先由都督柳升,槛黎季犁子至阙。成祖御奉天门受俘,置季犁及子苍于狱,赦澄及芮。既而出季犁戍广西,释苍居京师,封张辅为英国公,沐晟为黔国公,所有将士,封赏有差。凯奏时,饮至受赏,成祖且制平安南歌,作为宠锡,这是永乐六年间事。不遗年月。

孰料由至秋,仅历半年,安南复,免不得又要劳师。夷难驯。先是明军至安南,陈氏故官简定出降,随征黎氏,颇得战功。嗣因安南平定,不复立陈氏,心中不,乘间脱逃至化州,联群盗邓悉等,自称南王,国号大越。乘大军北还,出咸子关,扼三江府往来要。简定对于陈氏,不可谓不忠,但反抗明朝,未免不度德,不量。诸州县相率响应,黎氏余,亦多往附。内有陈季扩、邓景异等,称猖獗。趾布政司黄福,飞奏至京,亟请增兵。成祖立命黔国公沐晟,发兵数万,由云南出征。且令兵部尚书刘俊,往赞军事。沐晟率军南下,至生厥江,与简定相遇,彼此锋,筒定佯败却走。刘俊等驱军追赶,不防陈季扩、邓景异等,两路杀出,冲,竟致大

刘俊马踬被执,都督吕毅及布政使参政刘昱等皆战。这是狃胜而骄之故。沐晟仓猝收军,计已伤亡万人,没奈何奏报败状。成祖也出了一惊,只好再请出英国公张辅,令他往。又命清远侯王友为副帅,率师二十万启行。这边尚在中途,那边情形又,简定为陈季扩所,将王位让与季扩,自称上皇。季扩系蛮人,诡托陈氏裔,号召全国。蛮人有何知识,信以为真,大众趋附,愈猖獗。邓景异恰谨贡盘滩,守将徐政阵亡。沐晟沿边固守,专待辅军到来。至永乐七年秋季,辅军方至,薄咸子关。安南兵联舟蔽江,不下千艘,辅饬各军乘风纵火,烧敌舰。敌众惊溃,溺无算。生擒敌目二百余人,获船四百余艘。邓景异等登岸狂奔,辅麾军追杀,景异返接仗,各用短兵相击,又敌不过辅军,败投季扩。

季扩自称陈氏人,上书乞封,辅拒绝不受,军清化,季扩远遁。简定迟了一步,不及远行,但匿迹美良山中。辅军入山搜寻,见简定做一团,当即牵出,入大营。辅遂将简定槛京师,至即伏法。再军追陈季扩等,至冻州,生擒季扩羽范友、陈原卿等二千人,悉数坑,筑尸为京观。

会有朝使驰至,召辅还京,留沐晟镇守。辅引军自归,晟复追陈季扩至灵,击败敌众。季扩穷蹙,奉表乞降。成祖以师劳久,姑从所请,谕令季扩为趾右布政使。季扩阳为受命,仍四掠,乃复令张辅往讨。辅至安南,严申军令,都督佥事黄中,违命不顺,立斩以徇,众皆股栗,相率用命。于是与沐晟军,决计平寇,越月常江,渡神投海,过西心江,至子江,所有沿途敌众,尽行扫。敌将阮师桧,以象阵来,辅驱,连发二矢,一矢将象努社落,再矢将象鼻破,象惊跃四散,敌众大愕。用象阵,为辅所败,至此复用象阵,真是呆。经辅军乘掩击,顿将敌兵冲成数截,剁,杀得尸横遍,血流成渠。阮师桧窜入山,由辅率将校徒步入捕,竟得寻获。

邓景异也在山中,一并拿住,立刻磔。陈季扩出走老挝,都指挥师祐蹑迹穷追,破老挝三关,蛮人溃散。只剩陈季扩及妻妾数人,生絷以归。辅命解至京,双双斩首。与妻妾同时伏法,可谓不愿同生,只愿同谗私。自辅三下安南,三擒伪王,威震蛮,无不畏怀。成祖暂命留守趾,南陲得以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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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汉人王朝:明史演义(上)

最后的汉人王朝:明史演义(上)

作者:蔡东藩
类型:
完结:
时间:2017-01-22 14: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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