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架 | 找书
记住网址:gemo365.cc,最新小说免费看

简读中国史(出版书)共56章全文免费阅读 实时更新 张宏杰

时间:2025-11-17 21:04 /史学研究 / 编辑:林琳
有很多书友在找一本叫《简读中国史(出版书)》的小说,这本小说是作者张宏杰写的同人美文、无限流、淡定风格的小说,下面小编为大家带来的是这本世间有你深爱无尽小说的免费阅读章节内容,想要看这本小说的网友不要错过哦。宋朝草创之初,内外官员不过才5000人;到了景德年间(1004年~1007年)间,已达1万多人;而皇祐年间(1049年~1053年),更增加到2万多人。南宋只有...

简读中国史(出版书)

作品字数:约24.1万字

作品年代: 现代

主角名称:韩非子商鞅上一章宋襄公朱元璋

《简读中国史(出版书)》在线阅读

《简读中国史(出版书)》精彩预览

宋朝草创之初,内外官员不过才5000人;到了景德年间(1004年~1007年)间,已达1万多人;而皇祐年间(1049年~1053年),更增加到2万多人。南宋只有半江山,但是庆元年间(1195年~1200年)内外官员竟达4万余人。

明代也是这样。世宗嘉靖年间(1522年~1566年),刘健上疏指出,明初洪武四年(1371年),天下文职官吏数目不过“五千四百八十员”,武职官数在国初也不过为28000员。“自宪宗五年,武职已逾八万,全文武官数盖十余万。至武宗正德年间,文官二万四千六百八十三员,武官十万。”

这是指官员。传统社会,官吏是分途的。也就是说,我们刚才说的数字都是“领导”,还不包括“科员”。至于科员也就是“吏员”数量,更是惊人,传统时代,吏员经常处于严重超编状。吴思据《虞谐志》计算,明代期,常熟县的吏员超编二三十倍,一个县吏员计为5900人。清代也是这样,比如清代河南山东总督衙门“经制书吏,上下两班,每班十名,共二十名。今现在办事书吏头班二班俱有百余名,是较经制十倍有余”,超编十倍。吴思在《潜规则:中国历史中的真实游戏》一书当中提到,学者、循吏刘衡在清朝光年间任巴县知县,他说巴县吃衙役饭的约7000人,而巴县的额定衙役只有70人,也就是说,实际人数竟然是规定编制的100倍。

官僚系统为什么会不断扩张?

第一个原因,官僚系统的不断扩张,是皇权专制制度不断强化的结果。官僚系统是君主专制的工,官权是皇权的延。传统王朝承平久,通常会出现经济恢复发展、人不断增加、社会生活趋复杂的局面。皇帝应对复杂化社会的方式,从来不会是鼓励民间组织的自我管理,他们唯一的手段是“管”,“人人而疑之,事事而制之”。通过增加机构、增加人员,来把国家和社会的方方面面管起来,以防社会冻莽。“科条文簿多一,而又设之监司,设之督。”规章制度越来越多,文件越来越厚,机构越来越多。“一个制度出了毛病,再定一个制度来防制它,于是有些却成了病上加病。制度愈繁密,人才愈束缚。” [1]

因此,社会的发育注定官僚系统也不断延。官权是皇权的代表,皇帝裁撤官吏数量,就意味着要简政放权,放松对社会的控制,这是皇帝所不愿意看到的。皇帝为了自己能更有地控制社会,不得不依赖官僚集团,因此也就没法从本上过度触他们的利益。

第二个原因是,官僚系的存在虽然是为皇权务的,但是一旦出现,它本就成为一个独立的利益集团,有自我保护、自我繁殖的特点。官僚机构总是倾向于尽一切可能实现权寻租,倾向于机构不断扩张,表现在官员数量上只能增不能减,既得利益只能增加不能减少,这些特点导致的结果是行政效率不断降低。比如宋代“景祐三年正月,诏御史中丞杜衍沙汰三司吏。吏疑衍建言。己亥,三司吏五百余人诣宰相第喧哗,又诣衍第诟詈,投瓦砾”。也就是说,当时皇帝命御史中丞杜衍负责裁减三司吏员,这些吏员怀疑这事是杜衍向皇帝建议的,十分愤怒,500多个吏员集跑到宰相府去闹事,然又跑到杜衍家门大骂,扔瓦块石头,行抗议。这一事件发生,朝廷虽“捕行三人,杖脊沙门岛”,但“沙汰”之举也被迫“因罢”。再比如清代戊戌法期间,光绪皇帝大规模减撤冗员,成为保守派官员强烈反击的起点,不几法即遭失败。

财政供养人数的扩张本其实并不太可怕,真正可怕的是随着人数的扩张,背是腐败的加剧。如此多的人拼命挤官僚系统,并不是为了挣那份工资,而是为了能获得寻租的机会。

传统时代的社会运转机制是“权决定一切”。传统社会生产生活的各方面,都是在权的直接支之下行的。在传统社会,有了权,就有了一切;没有权,就失去一切。

然而与此同时,中国式权又基本不受约束。中国古代传统社会历来讲究人治,因此权运用表现出极大的任意。各地官员则是各地的“土皇帝”,在自己的地盘上一手遮天,说一不二,独断专行。虽然中国历代王朝为了约束权行了一些制度设计,但是因为相信“人本善”,相信化的作用,相信“有治人无治法”,所以实际上这些制度发挥的作用很小。用孟德斯鸠的话说就是:“专制政的原则是不断在腐化,因为这个原则质上就是腐化的东西。”

因此,每个王朝的中期,腐败无不迅速发展,甚至达到无孔不入的地步。由腐败造成的民众负担加重,往往是官员俸禄的数倍、数十倍。而这种腐败通常得不到有效治理,因为在腐败导致王朝崩溃,官僚集团是受益者,受损的只是老百姓而非政府。瞿同祖精辟地指出:“地方官员与绅商之间、群众与官吏及其从属人员之间、人民与在地绅商之间,都有着一种隐的冲突关系。所有这些集团,都在现行制下获得了最大的回报,唯一例外的是普通百姓。因此,尽管会有张(冲突),他们却没有兴趣去改现状。”

腐败使得税收大量流失,发展到极端,到了王朝期,有可能税收最终到达中央的只有1/20,其他95%都流失在税收过程当中,也就是说被各级官吏贪污掉了。 [2]

官员人数增多、腐败蔓延,只是导致财政负担加重的一个原因,传统社会还有其他既得利益群,比如皇族,也给民众造成了沉重的负担。

大明弘治五年(1492年)年底,山西巡杨澄筹向皇帝汇报了一个消息:居住在山西的庆成王朱钟镒又一次刷新了生育纪录,截至这一年的8月,他已生育子女共94人。

朱钟镒“生育冠军”的称号不久之就被他的一位代,也就是另一位庆成王所夺取。这位庆成王光儿子就多达100余人,以致出现了这样的尴尬场面:每次节庆家聚餐,同胞兄们见面,都要先由人介绍一番,否则彼此都不认识。这就是史书上所谓的“每会,紫玉盈坐,至不能相识”。到了正德初年,庆成王府终于不清自己家的人数了。正德三年(1508年)2月,庆成王焦虑地向皇帝上奏:“本府宗支数多,各将军所生子女或冒报岁数,无凭查考,乞令各将军府查报。”就是说,如果皇帝不命令各将军府自己清查人上报汇总,他已经不清他这个大家有多少人了。

庆成王一府的人,仅仅是明代皇族人爆炸的一个影。

朱元璋建国之初,分封皇族于各地,不过49人。180多年,嘉靖三十二年(1553年),增至19611人,增了400倍。而万历三十二年(1604年)又增至8万多人。 [3] 这仅仅是玉牒上列名的高级皇族数目,不包括数量更多的底层皇族。据安介生等人史专家推算,到明朝末年,朱元璋的子孙已经繁衍到近100万人之多。明代皇族人率是全国平均人率的10倍。

为什么皇族人如此之呢?这是制度决定的。朱元璋为了让他的子孙代们充分享受幸福,特意规定皇族不能从事任何职业。每一个皇族代都由国家养起来。由于不能从事任何社会职业,皇族们增加收入只有一个渠,那就是多生孩子,每多生一个孩子,国家就按等级多发放一份俸禄。所谓“宗室年生十岁即受封支禄。如生一镇国将军,即得禄千石;生十将军,即得禄万石矣。……利禄之厚如此,于是莫不广收妾媵,以图则百斯男”。俸禄如此丰厚,赐几着各地皇族拼命娶妾,拼命生孩子。

皇族们的俸禄都来自百姓的税收。从明代中期开始,各省的官发现,他们全省的财政收入,已经不够供养居住在本省的皇族。比如山西省全省地方财政收入为152万石,而山西王爷们每年消耗的俸禄是312万石。河南年财政收入为84万石,而需要供应给王爷的是192万石。“借令全输,已不足供禄米之半。”因此,这些皇族的存在,对百姓来说是不折不扣的灾难。

我们上一章说到的河南福王的下场为什么那么惨呢?因为他给民众造成的负担太重了。福王朱常洵大婚时,万历皇帝一下子抛出30万两的巨款;朱常洵“就藩”时,万历皇帝一下子赐了上等良田4万顷。有了这样巨大的财富,朱常洵还不足。他在洛阳与民争利,“河南官校藐法,横行于洛中”,“驾帖捕民,格杀庄佃,所在然”。这种凭借皇族的特权祸地方的情况,几乎在每一个王府都有发生,因此起义军对皇族才如此恨。

除了以上这几个原因,导致民众负担急剧上升的通常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皇帝的“多”。

秦皇汉武都是最好的例子。秦皇的事迹我们说过了,我们再来看看汉武。

对汉武帝的评价,一般都少不了“雄才大略”这四个字,他的一生是在一个又一个大事当中度过的,“征匈”“征南越”“征西南”“开漕渠”……真可谓彪炳史册,光耀千秋。

不过,“功业”与“代价”总是密相连的。汉武帝固然伟大,但是问题也不小。如果仔分析,这些大事,有些是有必要做的,比如“征匈”“开漕渠”,有的是没有必要做的,比如“征南越”“征西南”,因为这些地区对帝国的安全并没有构成威胁。

有些必要的事,也做得有问题。汉武帝先开凿大量河渠,这些河渠有的发挥了作用,也有很多是计划不周,盲目兴工,最废弃了。比如他凿渠通褒和斜,可惜“渠成而多湍石,不能供漕运之用”。

汉武帝于在位53年间,共发战争达26次之多。其中很多次战争毫不慎重,没有必要。比如武帝期在北方的军事行,经常在敌情不明、准备不足的情况下,盲目劳师远征,入绝域,带有某种赌博彩。所以期战争,钱基本都是花了。因此吕思勉评价说:“……原也是做得的事。然而应当花一个钱的事,他做起来总得花到十个八个;而且绝不考察事情的先缓急,按照财政情形次第举办。无论什么事情,总是想着就办,到钱不够了,却再想法子,所以得左支右绌。”

此外,汉武帝有很多和秦始皇一样的好,比如“营宫室”:他先安大兴土木,建未央宫、甘泉宫、建章宫、蜚廉桂观、益延寿观、通天茎台等。大都极为豪华,极尽奢靡。“于是作建章宫,度为千门万户。殿度高未央,其东则凤阙,高二十余丈。其西则唐中,数十里虎圈,其北治大,渐台高二十余丈,名曰泰池,中有蓬莱、方丈、瀛洲、壶梁、象海中神山鱼之属,其南有玉堂、门、大之属。乃立神明台、井楼,度五十余丈,辇相属焉。”他也喜欢“神仙”和“巡幸天下”,而且出手比秦始皇更豪。元封元年(公元110年)第一次出巡,封泰山,所过赏赐,就用去帛百余万匹,钱以“巨万”(万万)计。此外他还“笃信幽冥,有神必祭,大礼盛典,几无虚岁”。

纵观汉武一朝,花起钱来真是随心所,非常潇洒。这自然就大大加重了民众的负担。

综上所述,虽然很多王朝开国都宣称徭薄赋,但是不久都会成沉重盘剥。

[1] 钱穆:《中国历代政治得失》,九州出版社,2013,第96页。

[2] 清代号称徭薄赋,而且清代康熙时还搞了个摊丁入亩改革,就是把全国税收总额固定化了,不管老百姓人多少,富到什么程度,我皇帝就只收这么多钱,一文钱都不多收。听起来很不错,自我约束意识很强。但清代仍然“往往正供有限,而缴用多过廿倍”,税收多于国家规定20倍。

[3] 陈梧桐:《洪武皇帝大传》,河南人民出版社,1993。

第二十八章

名义税率与实际税率

上一章我们讲的,是历代王朝为什么要收那么多税。

那么,这些税是怎么收上去的呢?国家规定的名义税率那么低,这些超过名义税率的部分,都是什么内容呢?

第一部分是隐加税,最典型的是明代。明代的税率看起来虽低,却从宋代的“货币化税收”恢复到了“实物征收制”,农民要给国家粮食,而且最要命的是要百姓自己把粮食到官仓去。这样一来,实际税率就翻了很多倍,因为运费很高。正统四年(1439年),于谦曾经上奏,说山西每年运往大同、宣府、偏头关三边的税粮,途之费“率六七石而致一石”。一石粮食,运费要花六七石,相当于税率一下子翻了六七倍。

最夸张的还是明代的粮。明初定都南京,京官所吃的大米由附近江南五府(苏州、松江、常州、嘉兴、湖州)农民纳。这五府离南京很近,问题还不大。但传统时代的政策改革有一个规律,是“只改其不君者,不改不民者”,改革只改不利于统治者的,不改不利于百姓的。明成祖把首都从南京迁到北京,仍然由江南五府负担京官大米。这五府的民众要千里迢迢自己把粮食运到北京,运费就远远超过粮食本。李俊丽研究明代北方赋役情况的结论是:“明朝初年朱元璋制定的徭薄赋政策并没有被其代君主坚持下去,到明太宗朱棣时期,各种赋役负担逐渐增加。……北方地区纳的税粮不但数额大,运输费用也高,最低为所运粮食的1/2,最高能达到六七倍。” [1]

第二部分是税过程中的索贿受贿。

明代运费还不是农民最主要的负担,更可怕的是官吏克扣,因为是实物税,农民在把粮食到官府的时候,官府的工作人员往往千方百计剔,说粮食质量不达标,太了,或者品质不好,要农民回家换新的来。上千里的路途,不可能重新换,怎么办?贿赂他,因为他实际上就靠这个活着。所谓“厂基之典赁,芦苇之搜,人工之费用,旗甲之盘剥,门吏皂之需索,诸弊难以屡数”,里面的门太多了,各种克扣,往往致使纳粮者十户而九都要“破家产,鬻妻卖子”。连明代皇帝都对此种情况心知明,在圣旨中说过:“公家所用十不二三,民间费耗常十数倍,加以郡邑官鲜得人,吏肆为,征收不时,科敛无度,假公营私,弊不胜纪。”意思是说各地官员素质不高,吏员更都是蛋,拼命多收税,结果收上来的到国家这里不过20%~30%,而百姓的负担却比国家规定的多了十几倍。名义上三十税一,实际上却超过了50%。

这种腐败还是比较低层次的腐败,更高层次的腐败是修改税基。官员和吏员们利用信息不对等的优,帮助官员家族和地方大户通过“洗抹改或者故意毁灭”的方式,修改税收底册,把豪强士绅负担的部分分摊给平民百姓。 [2] 更为普遍的作方式是由于明代官员有免税免役权,就是说官员的家不用税,也不必劳役,所以大量百姓就投靠到官员之家,把土地投献给官员,以赋税,这样,又有很多负担就转移到剩下的百姓上。

官府增加民众负担的第三个办法是通过“附加税”,税外收税。

古代中国和全世界其他国家比,有一个很鲜明的特点,那就是政府直接面向每一个农民收税。而其他国家在现代化时代绝大部分实行的是“包税制”和“纳贡制”。“包税人”和“头人”管理一个地区,疽剃如何征税国家并不管。中国却是通过国家机器直接到每家每户收税。

这看起来比较“现代”。但问题是,在传统时代,技术上无法建立起现代税收系,税收管理极为放,县令收多少税是有非常大的弹的。由于传统中央政府在制定税收政策时,通常只顾保中央的收入,不顾地方利益,给地方政府分的比例太低,因此地方政府通常会以地方办公经费的名义额外征收各种附加费。对这种情况,中央政府也只能默许。但问题是,多收多少,国家并没有固定的标准。黄仁宇说,传统中国的一大弊病是“不能在数目字上管理”,征收多少,实际上是地方官的“良心账”。

既然如此,地方官员自然就“不讲良心”,尽可能多收。本来应该在正税之外多收10%就能足办公需要了,但最可能成20%~100%,甚至更多。多的部分除落入了自己的包外,再层层上供上级,作“陋规”。因此才有“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的说法。

(28 / 56)
简读中国史(出版书)

简读中国史(出版书)

作者:张宏杰
类型:史学研究
完结:
时间:2025-11-17 21:04

相关内容
大家正在读

本站所有小说为转载作品,所有章节均由网友上传,转载至本站只是为了宣传本书让更多读者欣赏。

Copyright © 2007-2026 All Rights Reserved.
[台湾版]

站内信箱:mail